此后,從鋼琴曲到交響樂,從絲竹音到民樂交響,我買了很多碟片,也喜歡聽各種音樂,音樂帶來身心的悅樂。如今,我的新居已有三戶家庭有鋼琴,而且本地鋼琴王子居然就在我的樓上,我期待著新鄰居早日搬入,能近距離聆聽免費的高雅音樂,努力成為不俗的人。
有一年冬天,去了哈爾濱,零下攝氏二十多度的氣溫,松花江已經凍成了一個天然大冰場。插上耳機,打開李健的《松花江》,把手插進袋子里,我朝松花江的縱深處走了過去。去杭州時,漫步西湖邊,我的配樂是喜多郎作曲、張靚穎演唱的《印象西湖》。
“滿載車船 我可以當/心倉馬龍的富人”——實在是“滿載車船 我可以當/心藏馬龍的富人”,至于生造詞匯的錯,暫且壓下不表。“口袋里裝滿天塌不怕的死性”,一句話凝聚了這專輯全部的要旨,也可以概要評論這專輯全部歌曲的精神和美學表現。
“與你年輕的時候相比,我更喜歡你現在備受摧殘的容顏。”出自法國女作家杜拉斯經典作品《情人》中的這句話,也適合贊美法國殿堂級女演員伊莎貝爾·于佩爾
深圳兒童文學作家陳詩哥的兩本新作《如果上帝是個孩子》和《我想養一只鴨子》,近日分別由江蘇鳳凰少年兒童出版社和明天出版社出版。
廉萍編著的《每日讀詩》翻多了,總有一種錯覺,就是感覺每個朝代多產詩人所寫之詩,尤其有關各種時令的詩,就是當下140字限制的微博,或是隨手所發的朋友圈記錄。
猶記得大學期間拜讀毛主席《論持久戰》、《實踐論》的時候,往往咀嚼之余,撫掌再三。其以理服人、以情動人、言之有物、雅俗共賞的文風契合了我對白話論說文的大部分設想。
沈香吟出身于書香門第,五歲提筆,游藝方家,拜中國著名畫家盧禹舜先生門下研習山水,后又求藝于張松、唐輝等先生。2013年畢業于中國美術學院,2014年深造于中國國家畫院。
近兩個世紀來,人類城市環境發生了巨大的變遷,其中人類對環境的認知和實踐在很大程度上塑造著城市環境。從有機城市到衛生城市再到生態城市、可持續城市,城市歷史每一步的演進無不浸透著人類的智慧。本期刊登的介紹美國城市環境史的兩篇稿件,探索了人類環境知識對城市發展的影響。
相信每個人小時候都寫過一個作文題目——《我的夢想》,科學家、航天員、老師、作家……這些夢想繽紛多彩甚至天馬星空。不管走多遠,無論現在是否從事與兒時夢想有關的職業, 每個人心中始終還潛藏著那悠悠的兒時夢。
劇場與菜場,一個雅,一個俗;一個官方,一個民間。到一個城市去,我喜歡留意那里的劇場和菜場,劇場上演人生百態,而菜場更容易打量一個地方的鮮活生活。
《新民晚報》的前身《上海新民報晚刊》,一九四八年辦過一個“造型”副刊,每周五出版,沈尹默題寫刊名,潘伯鷹等主編。從當年十月八日到次年二月二十五日,連載了張伯駒的《故宮散失書畫見聞錄》十四篇,總計一萬多字。上海古籍出版社二○一三年八月出版的《張伯駒集》,說明“收錄了張伯駒現存的全部作品”,卻漏收了這 ...
“國歌最后一句為什么多個‘進’字?”——專訪提案為國歌立法的全國政協委員于海
近日,作家桐華推出科幻愛情小說《散落星河的記憶》。被譽為“言情天后”的桐華,曾發表過《步步驚心》《云中歌》《最美的時光》等多部小說,等作品。昨天,桐華接受武漢晚報記者專訪,暢談自己從作家到電視劇制作人的跨界轉變。
“有人說,青春是那么美好,唯一的缺點就是消逝得太快,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?正因為如此,我們更需要拼勁全力,好好生活。感謝收看《朗讀者》,明年再見。”說完這段告別詞,主持人董卿轉身離開,舞臺上大門也緩緩關閉……上周六晚,央視《朗讀者》播出了第一季的最后一期節目。
習近平總書記在2014年10月15日召開的文藝座談會上指出,文藝創作方面有“高原”缺“高峰”。那么,文藝的高峰在哪里?我們可以從真、善、美三個角度來探究。
30年前的一個下午,在一個慢悠悠的小村莊里,外婆帶著小女孩去田里干活,天氣炎熱,但天空清澈,有不知名的鳥兒飛過藍天,樹上的知了隨意唱著長長的歌。外婆拉著小女孩的手,絮絮叨叨地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家長里短。
白居易名作《琵琶行》,每個高中學生必背的經典。但是600多字的長詩,也是背哭了一代又一代人。畢竟,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在《中國詩詞大會》奪魁的武亦姝一樣,詩詞滿腹的。不過,最近有一批90后藝術生把《琵琶行》改編成了朗朗上口的流行歌曲,歌曲視頻一上傳網絡,就被點爆了。
在“洛客設計師節”上,設計師與市民共同設計的60個免費公益“創意小書屋”,成為點亮深圳的閱讀地圖。在本次“洛客設計師節”上,設計師與市民共同設計的60個免費公益“創意小書屋”,成為點亮深圳的閱讀地圖。
初次聽到播田花,在雙溪一帶的水梯田。在嶺南插秧時節,抬頭遙望,相信亦是山頭杜鵑盛開之日,譬如羊角杜鵑和華麗杜鵑,株株搶眼奪目。盈盈水田旁,不盡然非得橘紅色,只要在野外能璀璨怒放,展現春天綽約,都是心中最美麗的播田花。